就连现在他们面前的矮桌,都断了一个腿,靠一沓堆起来的书撑着缺腿的那边。
在这乱糟糟的房间里,泪汪汪的女子用帕子抹了抹眼泪,看着方凌仞,“你是如何下定决心逃婚的?”
方凌仞眸光微闪。
褚清钰:“我都告诉她了。”
方凌仞:“她是谁?你为什么要告诉她?”
这绝对是一个万能答案。
安蜻薇刚才给方凌仞挖了一个坑,在方凌仞明显刚刚清醒的时候,如果不能很好的应对她的话,表现出与描述不符的反应,她会立刻动手。
方凌仞的反应很契合实际。
安蜻薇打消了怀疑。
褚清钰:“我们运气很好,传送到了这位雌君的屋里,她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姑娘,她能理解我们的所作所为,还愿意祝福我们。”
方凌仞:“……”
褚清钰轻抚着方凌仞长发,“所以我同她讲述了我们的故事。”
安蜻薇:“我真的很感动,你们也不容易啊。”
褚清钰:“对了,差点忘了介绍一下这位是葶安雌主,一位仁慈善良的雌君。”
方凌仞缓过神来,朝安蜻薇拱手,“幸会幸会,在下凌方。”
他想到了刚才褚清钰是这样唤他的。
安蜻薇见方凌仞将褚清钰受伤的手包扎好,叹道,“你现在很需要活人的鲜血,这样才能滋补你的魂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