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他们,可没心情附和那些雌虫和雄虫的话。
就算真是赤裂狼王,将虫主推下台阶的,虫人们只会觉得他干得好。
雄虫和雌虫们叫得欢,其余人只是在看戏,并不附和。
赤裂妖王冷哼一声,“你们怎么不问问他自己,是怎么摔下去的?我还好奇呢,该不会是坏事做绝,遭报应了吧。”
赤裂狼王心里惦记着被虫族扣下的儿子,心中积怨已深,对于虫主这种突然往下滚,似乎是要陷害他的行为,当成是虫主故意演的戏。
那些急着指责他的雄虫和雌虫,在赤裂狼王眼里,全都是配戏的戏子。
临到试炼即将结束,虫主就开始演起来了,这恐怕是不想交出他的儿子。
赤裂狼王越想越焦躁,越想越愤恨,一身怨气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被两只雄虫扶起的虫主,还未直起腰,又颤抖着吐血,整个人虚软着往下坠,两只雄虫险些撑不住他的身体。
“虫主大人!”
“您没事吧?到底伤到哪了?”
“白眼狼!你怎能下此狠手!”一只雌虫气急,振翅飞起,便朝赤裂狼王攻去!
“臭虫!休得猖狂!”一只狼妖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,挡下了雌虫手中的武器。
其余的雄虫和雌虫纷纷拿出蛊珠,狼妖们也不甘示弱的召来仙器。
双方僵持,气氛一时剑拔弩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