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破壳之后,见到族人时,它便以为自己可以回到那段被族人关爱照顾的过去了。
可惜事与愿违。
它依旧听不懂这些家伙说的话,而唯一能与它交流的族人,和“温柔”两个字,根本搭不上边。
方凌仞:“我们只是带你离开了那个囚困你的地方,可囚笼外面的世界,并不是我们的原先所在的世界。”
方凌仞已经尽可能用墨鲁能理解的话来解释,“这世界危机重重,你之后可能会遇到更可怕的事,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墨鲁:“……”
看着墨鲁那略显懵懂的眼神,方凌仞不由反思:我说的还是太深奥了吗?
他求助地看向褚清钰。
褚清钰听了方凌仞的解释,无奈地拍拍方凌仞的肩膀,“说实话,它之前能给你解释它是怎么来的,已经很令人惊讶了,它才刚破壳。”
方凌仞:“壳是刚破的,却不知在蛋壳里面待了多少年,活了多少岁,说不定比你现在的年纪还大。”
褚清钰:“……”好吧,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
赤黎在听到方凌仞和墨鲁交流时,就隐隐有些激动,见方凌仞和褚清钰说话,便迫不及待的出声询问墨鲁。
墨鲁正沉浸在自己好不容易见到的族人很冷酷的悲伤之中,忽然听到赤黎询问他的名字,还有些难以置信。
它试探着回应赤黎,并从赤黎的回答了,印证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你也听得懂!亲人呐!——”墨鲁扑上去抱住了赤黎……摸到了一手的冰凉光滑的鳞片。
“啊!——”墨鲁吓得一缩手,“你你你,你身上长着什么啊?”
屋里的烛火早就被风吹熄了,此时屋内昏黑一片,墨鲁只是大概看到了赤黎的身形,听到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