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虚宗长老的目光灼灼，黑蛊被盯得浑身不适，哪怕它压根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些什么，也意识到不妙。

它紧抱住方凌仞的手，想往方凌仞身后藏，避开那壬虚宗长老的目光。

褚清钰：“再将这只蛊封回去，蛊珠还能用？”

壬鸣：“蛊珠有可能会从紫阶降到赤阶，不过我看这只蛊活蹦乱跳，没有受伤，应该不至于降阶。”

壬鸣视线在他们身上游转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笑道，“我们之前将灵识探入蛊珠里时，就看到这只黑蛊了，圆圆胖胖，实在可爱。”
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伸手想摸一摸，黑蛊赶紧往后藏，努力避开壬鸣的手。

壬鸣见它抗拒，也没强求，转而抬手拍了拍褚清钰的肩膀，“我当时就想着，你们说不定会喜欢，便带来给你们看看。”

方凌仞：“你刚进门时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壬鸣：“我那会儿还没说到，寒暄也需要时间的。”

方凌仞：“……”

壬鸣：“看这样子，我应该没有猜错，你们挺喜欢它吧，那就留下它，这枚紫阶蛊珠，你们也拿着。”

这话落在方凌仞耳中，自动转化为——收下这枚蛊珠，投入壬虚宗的怀抱，来啊，快来啊！

褚清钰面不改色：“你想将这枚蛊珠卖给我们？恕我直言，我只能照市价来购买它，最多再多出个二十万上品灵石，不会承担你在拍卖场上豪掷千金的后果的。”

壬鸣笑吟吟，“这蛊珠，我只送，不卖。”

褚清钰：“白送？”

壬鸣：“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
方凌仞确定，这家伙就是想拉人！

“你们可能会错意了，”方凌仞摊手，“你看清楚，是它缠着我不松手，与我的喜好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