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：“嗯？”

方凌仞：“救救我。”

褚清钰：“凌仞，这是要玩什么情趣么？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。”

方凌仞汗颜：“不是，我只是翻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。”

褚清钰：？

方凌仞看着褚清钰，神情严肃，“你难道没发现，你刚才的发音，和赤黎平时说话的调调很像吗？”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并不想承认这种事。

赤黎说话时那种看起来呆呆的样子，太深入人心了！

不过话又说回来……褚清钰蹙眉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这是你们这一族的语言？”

方凌仞：“听发音很像，而且语意表达得很清晰，当然，不排除巧合的可能。”

一人一鬼对视良久，褚清钰：“那我，再进去看一眼？”

方凌仞很快想到了什么，提醒道，“看看就行了，别要。”

褚清钰：“……我在你眼里，是这种伸手就要的人吗？”

方凌仞面露疑惑，又很快了然，“你没听见壬鸣的那句话？”

褚清钰：“哪句？”

方凌仞面露笑意，看起来心情挺好，“没听见就算了。”

“算不了一点，”褚清钰拉住方凌仞的手臂，“说清楚。”

方凌仞：“咳，他不是说，只要你进壬虚宗，那紫阶蛊珠可以送给你么？”

褚清钰：“……什么时候说的？”他还真没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