壬子孝：“嗯。”

“败家子！这玩意儿值四十万！”壬鸣暴躁了。

有了钟长历和崔长青的报数，褚清钰无奈发现，自己之前记的那些，好像都派不上用场。

而这些竞品，也不在褚清钰心仪的范围之内。

褚清钰视线一转，看向了方凌仞，就见他正一脸严肃的在纸上写着什么。

直至写到了纸张的尽头，他才将它递给身后的崔长青。

崔长青一脸好奇，“这是？”

方凌仞一本正经：“是你们日后要记的。”

崔长青心中一动，面露喜色，“这是某种奇异术法的口诀吗？”难道是看出了他身上的某种天赋，要教他学习特殊的术法？

钟长历耳朵一动，也凑过去看。

方凌仞：“不，这是我的尊号。”

两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。

钟长历不太确定道，“是这纸上的哪两个字？”

方凌仞：“全部。”

阴风阵阵，两人不禁裹紧了身上的衣袍。

方凌仞慢条斯理地拿出另一张纸，递给他们，一指褚清钰，“这是他的。”

纸上，满满当当，全是字。

两人：“……”

钟长历最先反应过来，“您难道不觉得，有点多？”何止是有点多，有那么一瞬间，他都快不识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