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想让人记下,他在那阿巴阿巴的样子。
站在褚清钰身后的钟长历忍了又忍,实在没忍住,“师叔,小公子衣袍上的兽纹,我似乎从未在书册图鉴中见识过,那是某种神兽么?”
他的衣柜里已经有两套这样的衣袍了,那是他两次被迫打湿之后,方凌仞交给他的,后来他洗干净了,想还回去,方凌仞却说随他处理。
衣袍没破没坏的,衣料柔软,绣工又精致,钟长历当然不可能扔了,只能收好。
可衣袍是收起来,心里的好奇却压不住。
褚清钰笑看了方凌仞一眼:“嗯,神兽。”
方凌仞:“……”
钟长历感叹:“也不知我这辈子能否有幸见到。”
褚清钰心道: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“师叔!——”深切的呼唤。
褚清钰侧目。
钟长历和崔长青连连摆手,“不是我们叫的!”
两人说罢,又看向了壬子孝,壬子孝被看得一脸迷茫,“也不是我。”
一道苍色的身影从天而降,衣摆落下,那人转身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轻抚短髭,朗声一笑,“楚师叔这里可真是热闹啊!”
认出来人是季万景,钟长历和崔长青只觉眼前发黑,师父交代他们的事,当真是任重道远。
他们无比忧愁的意识到,短时间内,他们可能没法将褚清钰和方凌仞带回梵苍宗了。
壬虚宗,雾海林,极英宗。他们抢不过啊抢不过。
总不能趴在地上抱着人大腿哭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