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垂眸凝视着那双灰蒙蒙的眸子,指尖穿入了发丝间,轻揉着那细软的深灰色长发。
倾洒在桌面上的一片墨汁,眼看着就要流到桌边。
桌下全都是书,若是染黑了哪本,就不太美妙了。
褚清钰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摁着桌子,让桌面倾向自己,方凌仞却故意同他较劲。
剧烈的摇晃之间,那冒火的蜡烛终是稳不住了,倒入桌上那片黑水之中,诸多滚烫的蜡油淌进了黑水里。
没入水中的烛火,过了好一会儿才熄去,留下一片狼藉。
褚清钰长呼出一口气,这才松开了手,指尖撩起几缕长发,看着它们顺着掌心落下。
方凌仞的长尾钻入了附着在褚清钰身上的假皮里,一点点往上挪动,将那层假皮撕开。
褚清钰面色复杂地看着,“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是么?”方凌仞的尾间卷住了已经被撕开的一部分假皮,轻轻一扯!
褚清钰:!
谋杀亲夫啊!
这是什么极品脱毛膏!
方凌仞看着褚清钰月匈膛那片通红的肌肤,有些心虚,“我已经很轻了。”
褚清钰:“这位凝魄期的兽魂鬼君,请正视你的力气。”
方凌仞:“……”
“嗖!——嘭!”窗外又炸开了一团烟花。
方凌仞:“外面可真热闹。”
褚清钰:“城墙和许多建筑都完工了,大家庆祝一下也很正常……嗯……”
话及此,褚清钰脑海里闪过了什么,却始终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