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。
几息之后,负责城门工事的兽人发出了尖锐的爆鸣。
“门!门还没弄好呢?你们以后是想钻地洞入城吗?!”
佰敖轻嘶一声,“赤黎,我们好像闯祸了,他们原本只要在土墙和里面的灵木里开个洞就好了,现在还要在石头上开个洞。”
在石头上开洞?
赤黎甩了甩自己的膀子,这是他的强项啊!
没人比他更懂怎么更快更准更省力的,在石头上凿出一个洞!
他有的是经验和力气!
赤黎走上前,推开了在石墙前嗷嗷跳脚的兽人。
一个时辰之后,城墙四面各开出了一个城门,地上多了一堆石头。
赤黎拍了拍手上的灰,功成身退。
城墙之内,还有一群土系和木系兽修在圈地造屋,随着一座座木楼拔地而起,此前断垣残壁,破屋碎瓦的景象,似乎渐渐从脑海里远去。
普通兽人们集中在广场上,砌灶生火做饭,熬煮了半个时辰的肉汤,一掀锅盖,香飘十里。
是夜,篝火升起,一群兽人坐在摇曳的火焰旁,端着碗,大口喝汤,大口吃肉,看到有小兽崽蹦蹦跳跳的跑过,还会逗弄几下。
一道尖啸的破风声蹿上天空,兽修们警惕地抬头看去,就见那细碎的火光升天,又在漆黑的夜空炸开,迸溅出大片绚烂的花火。
“嗖!——嘭!”
又是几道烟花炸开,天空被短暂的绚烂碎光照亮,一团连着一团,一朵接着一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