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倒霉起来,藏得再好都会被发现。
姬兀宁深吸一口气,“所以,你这是设法将母后也炼制成了血儡之一,为你提供力量和气运吗?”
姬昌鋆一顿,随后低笑了一声。
姬兀宁顿觉头皮发麻,“你真的这样做了?”
姬昌鋆:“血儡是个好东西,只可惜只有秦家那些觉醒了特殊血继的人才能做到。”
姬兀宁不由想起,在兀氏被抄家之后,姬昌鋆开始亲近秦氏,提拔秦家子弟,就感觉一阵心寒,“所以你重用他们。”
姬昌鋆:“秦昭这个废物,失败了好几次,每次都跟我说只差一点,一直拖着。”
姬兀宁:“……”
姬昌鋆狞笑一声:“她最后一次入宫,告诉我,大事将成,让我静·候·佳·音。”
姬兀宁眼皮微跳,隐约意识到他接下来要说些什么。
姬昌鋆:“我却等来了她死在秦府的消息。”
姬兀宁:“……”
何止是秦昭死了,当时有可能继续为姬昌鋆所用的秦氏血继者,也都没了。
血儡之事,自然搁置。
姬兀宁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
恨不得穿回去再捅几刀。
姬昌鋆笑了,也不知是在笑自己,还是在笑秦昭,“她顶替了秦筱的女儿,踏入了秦家的宅门,听说就死在秦家大门旁,距离门口只差几步,没能踏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