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煜明也发现眼前只有一只狰兽在战斗,要么是姬兀宁还没有化作兽态,藏在人群当中,要么是不在此地。
姬煜明并不觉得有多意外,“他们倒是兄弟情深,一方掩护一方逃,不碍事,杀了一个,就说杀了一双,一样的。”
“可是,陛下的意思,是将他二人活捉,若是杀了他们,怕是有违……”话未尽,说话的兽人便瞪大了双眼。
视线缓缓下移,看到了那洞穿了他胸膛的长剑。
姬煜明面不改色地抽·出了长剑,甩开剑上的血色,语气冰冷,“你当我方才说的那些,都是框人的假话么?
需不需要我重申一遍?父皇驾崩,已传位于我,现在,我才是当今兽皇。
一个死人的话,可不作数,姬兀争和姬兀宁的生死,由我说了算。”
被姬煜明捅了一剑的兽人捂着不断往外喷血的胸膛,扯出一丝狞笑,“姬煜明,你在陛下面前应下的话,果然都是假的。”
姬煜明:“是又如何?就凭他那苟延残喘之躯,还想和我讨价还价?我能在他面前做一场孝子的戏码,应承一些让他开心的话,已是仁至义尽。”
很快有兽人冲上来,将被姬煜明刺伤的兽人团团围住,防止他暴起攻击姬煜明。
那兽人却哈哈大笑,“你以为陛下就没有提防你吗?姬煜明,应承下来的事情,就应该做到啊,临时变卦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姬煜明微微蹙眉,正疑惑对方口中的提防是什么,就见眼前兽人闭眼栽倒下去,捂着胸膛的手滑落在地,头一歪,失去了生息。
这是他父皇的手下,几日前还藏匿在那群打倒了神树的队伍里,收集情报。
在他带着姬煜明找到姬兀争的时候,对于姬煜明来说,这人就没有用处了。
偏巧此人在这时给他上眼药,真是看不清形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