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仞：“照方才的情况来看，他应该是失败了。

他自语说树灵的死亡不会影响一个早已启动的术法，可事情却有变。

我怀疑这事与树灵在被封印之前，反复念诀，尝试阻止什么，有些许关系。”

褚清钰点头，“当时树灵不知道鹿欢鸣还活着，还自信说鹿欢鸣一定可以复活，可见它确实在筹备着什么。

发现鹿欢鸣还活得好好的，根本不需要整那些，它自然会尝试阻止。

可我记得树灵说，它没能阻止，失败了，鹿欢鸣的灵魂也离体了。”

一人一鬼对视一眼，很快有了一个答案，“鹿欢鸣成功了！”

江配：“什么？你们在说什么？鹿欢鸣又是谁？怎么就成功了？”

褚清钰：“复活有先后顺序，有人成功，有人失败，树灵阻止了一部分，没能阻止全部。”最关键的是，没能阻止鹿欢鸣。

想来也可以理解，鹿欢鸣作为树灵最想复活的对象，肯定是排在先位的，一旦术法达成了启动的条件，自然最先复活鹿欢鸣，之后才轮到其他人。

树灵试图停止术法，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，而树灵又在被封印的过程中，之后便没余力再管此事了。

或许薛逸从未想过，同样想要促成此事的树灵，竟然会在最后关头反悔，以为树灵只是被封印了，或者被抹杀了。

壬鸣看着褚清钰，神色复杂，“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你们俩可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干了一件大事。”

褚清钰摆摆手，“诶，过奖过奖。”

壬鸣：“……”我说的是“如果”！你可真会挑自己喜欢的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