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在姬兀宁耳中,自动转化为,“算了,你不想回答,以后我也不问了。”
姬兀宁有点慌,他不用想都知道,这些事,肯定是树灵告诉姬兀争的。
那棵唯恐天下不乱的树,从它口中说出来的事,少不了被添油加醋,夸大其词,编造成姬兀争最不想听的言辞。
姬兀宁一着急,抓着姬兀争那些兽毛的手,就稍用力了一些。
姬兀争被扯疼了,本能的龇牙。
姬兀宁这会儿正紧张地关注着姬兀争的一举一动,看到他龇牙,心都碎了一半,“我,我是在,九岁,还是十岁……我也记不太清楚。
是在父皇身边伺候的宫人,悄悄告诉我的,现在想来,若是没有父皇的授意,他们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呢?”
九岁……竟是在那么早的时候么?
姬兀争浑身轻颤,只觉得这些年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自己就像一个傻子。
姬兀宁忍不住又抓紧了一些,“我当时很震惊,我不敢相信,我觉得那宫人没安好心,是想挑唆离间我们。
我们在那囚牢一样的深宫里活着,步履维艰,不能轻信任何人,我一开始也是不信这些话的,可是,可是后来……”
姬兀宁看向自己的双手,“秦承霁经常来宫里寻我们,时间长了,你与他逐渐走得越来越近,时常甩开那些盯着我们的眼线,出去玩耍。
我一个人待在宫里,蹲在院墙下,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。
在那宫人同我说了那些事之后,你们又一次偷跑出去,我就想着,若是那宫人说的都是真的……”
姬兀宁小心地瞥了姬兀争一眼,那眼中透出了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