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一刀斩断了树灵刚附身的树，“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！”

转移到另一个树上的树灵，口皿口：“你还好意思问我！”

被树灵附身的榕树上方，浮现出了一个人面，嘴里喷出了许多的绿血。

部分灵体自爆，也会影响到余下的灵体，自爆时的感觉，能清晰的传递到它身上。

同时被它的自爆摧毁的，还有盘踞在那附近的树根。

“呵呵……”树灵又吐出几口血水，死死盯着褚清钰，“别故作镇定了，就算你们躲入了能储物的冥器之中，在那么近的距离之下，绝不可能安然无恙。”

阴阳交界处的阴气浓郁，树灵只当那是方凌仞的一个储物冥器。

至于那个能说出当年那些事情的器灵，由于当时褚清钰和方凌仞都想搜它的魂，树灵压根不敢细想她所说的话，到现在都没想起她是谁。

树灵试图从褚清钰的脸上，看到绝望，痛苦，哀恸之色，可惜事与愿违，褚清钰只是指了指天空，“你再仔细看看呢？”

“这种小儿把戏，你觉得我可能会上当吗！”树灵扬起榕树上的万千根丝，将它们强化成数万条长粗壮结实的长鞭，疯狂地甩向褚清钰。

破风声密集，砸落在地上的长鞭，直接将地面劈开。

凸显在树干上的人面，越发的清晰，俨然是树灵化作人形时的模样。

它的嘴巴一张一合，还在往外吐血，许是受了重伤，加上识海受损的缘故，它的情绪明显比此前更激动。

另一半灵体被搜魂，那些浩如繁星的记忆碎片不仅影响到了褚清钰，也让它回想起了自己的过去。

“这世上就不该存在人与鬼，人死成鬼，鬼再转世成人，生生世世无穷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