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:“……”
眼前的记忆碎片片,年轻的兽皇,用匕首划开了手臂,将鲜血散落在神树之下的土壤上。
树灵:“他要求改换祭司,我拒绝了他,他便主动将灵血赠予我,发誓愿意承担所有的后果,包括契约反噬。
我觉得他肯定做不到,于是便答应了他。
反正等他自己折腾死自己之后,姬氏还会有其他人继任兽皇之位,继任者会同时背负契约。”
褚清钰看着眼前的景色变化,年轻的兽皇倒在了血泊里,不多时,便有一只狰兽跑了过来,围着他转圈。
树灵:“这便是兀氏最后一任祭司,亦是姬兀宁的母后。”
褚清钰:“你还挺闲,一半灵体在地上与我战斗,一半灵体在这里尝试自爆,还抽空来给我讲解?”
树灵: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能自爆成功,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,我的这些记忆,就是你们俩的走马灯。”
褚清钰: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此地便是地狱入口,不用你带路。”
树灵:“……”
褚清钰远离了这个记忆碎片,朝树灵的记忆更深处看去。
树灵:“你不想知道姬兀宁的母后做了什么吗?你不是想知道他们为何会走到如今这般地步吗?”
褚清钰:“那是说给那个器灵听的,你也信?我管他们如何。”
他真正要找的,是丹鸣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