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颅直接凹陷下去一个圆洞,此情此景,与她记忆中的那个禁术的效力,有了偏差。
“怎么会这样,那祭元九守护体术,原来并不能防守,并且抑制所有的攻击吗?”白毓瑛自言自语。
褚清钰:“防住了,也抑制了,好逆天的禁术。”
白毓瑛:“这是需要消耗寿元,献祭气运,才能在短时间内,提升身体的防御之力,不受到任何的攻击伤害。
他方才一并施展了两个禁术,还有一个是能助他逃离此地的,被我中途止住了,现在这个……”她看向了褚清钰手里的武器。
“楚羽,你这当真是一柄相当厉害的武器,连祭元九守护体术都能攻破。”
褚清钰:“都说了,没破,你看!”
灵水冲刷过古延钧的脑袋上的缺口,血水流尽了,再被光往里一照,能看到,古延钧的头颅虽然凹进去了一个洞,但皮肉愣是没有破。
白毓瑛:“……”一时分不清,是这禁术太逆天,还是你这武器太逆天。
褚清钰再次端稳瀚星,对准古延钧,“我就不信打不穿他。”
白毓瑛:“还是再等等吧,这样只会白白浪费你的灵力。”
褚清钰:“你难道就不想试出这个禁术的极限吗?”
白毓瑛:“……”
褚清钰:“你为何恨他来着?”
白毓瑛抿唇,垂眸,眼眸没入长睫之下的阴影中,黝黑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