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更愿意相信，这是……

“有内鬼啊，那些大宗门里。”褚清钰拿过白毓瑛手中的兽皮图纸，扫视一眼，又从自己袖中拿出了一卷兽皮，敞开，“喏。”

白毓瑛：？

她对比了一下两张图，很快发现，图上的很多线条，都是可以对得上的。

区别就是，褚清钰手中的图，比她手中的更清晰精致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褚清钰：“溯灵域的全域图，你这张只是一个轮廓，蓝色圈画的地方，是兽国境内，蓝圈之外的地方，是无人管辖的贫瘠荒芜之地。

红色重圈的地方，就是兽国皇城，也是实力高强的兽人们最为集中的地方。”

灵溯界的大能们是分散在各个宗门里，可是溯灵域的多纹兽人，几乎都集中在皇城里。

在关外，初纹兽人都难得一见，可是在皇城之内，初纹兽人的待遇只是比普通兽人稍好一些而已。

褚清钰：“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，有人意图将灵溯界的修士引入溯灵域，投放到溯灵域里最危险的地方，让两股势力战斗，互相消磨。”

白毓瑛拿着地图的手微微一颤，“所以，江配说得对，大家现在内讧，反而遂了幕后之人所愿。”

褚清钰摸着下巴，“等他们下次闹起来之时，留心看看是谁在其中挑拨，再揪出来搜魂，就能顺藤摸瓜，扒出其他内鬼了。”

此前他搜魂还有些顾忌，担心对方破罐子破摔的自爆，现在既有修为压制，又有婴灵灵体这个保障，行事更为方便。

白毓瑛：“……”听上去好简单，好像把脑海里那些复杂的计划挤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