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开始并不将“适合”二字当一回事。
直到他将一个浑身满脸麻子的男人送到秦岁面前,告诉秦岁,这就是她心爱之人时,在术法之下,还有些懵懵懂懂的秦岁,只看了一眼,就疯狂摇头。
秦岁开始抱头喊疼,甚至开始记不清男人花费一番功夫,让她记下的那些事。
催眠,在失效。
男人一脸懵,换来丹鸣恒的嘲笑,“她不认可你选的这位,并不认为自己会因为这样的人,和家人决裂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男人无法,只能继续巩固催眠,再去找其他的病秧子。
于是,一个对男人来说,简直就是一场折磨的“择婿”过程,就此开始。
矮的,秦岁头疼,催眠失败,胖的,秦岁去撞头,催眠失败,丑的,秦岁更是喊得撕心裂肺,甚至喊出了阿娘,所有的催眠险些功亏一篑!
男人想给秦岁找一个矮矬穷膈应她的念头彻底告吹,只能去寻找其他的病秧子。
这一找,又是几个月,男人都快把方圆千万里,几座城找遍了。
从一开始专挑能恶心秦岁的人,到强忍着心中郁闷,去找一些眉目清秀的男子。
可秦岁除了摇头就是撞头,死活不认。
男人耐心告罄,打算另寻他法。
丹鸣恒便是在这时出现,将一个人甩到了秦岁面前。
那人已经被丹鸣恒打晕了,这会儿还是昏迷状态,被丹鸣恒扔到地上之后,正好以一种柔弱且唯美的姿势软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