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6页

可秦岁偏偏不如他的意愿,气得他暴跳如雷,又不想就此善罢甘休。

如此僵持了好些时日,男人身后的背景不断变化,行走在路途中的他们,已经从溯灵域,来到了灵溯界,男人还是没能让秦岁改口。

在男人又一次将秦岁弄醒,想让她承认佑昭这个名字时,丹鸣恒的身影出现在了男人背后。

“没用的东西!”丹鸣恒话音刚落,便是一抚袖,将男人抽飞出去男人重重砸入了不远处的石堆上,石堆上都多了一个人形坑。

待男人满头鲜血,鼻青脸肿的爬出来时,迎接他的是丹鸣恒劈头盖脸的唾骂,“让你催眠她,你竟然耗费了三个月,还僵持在一个名字上!

愚蠢的东西!我是怎么教你的?催眠要先从她认可的事物开始。

既然这新名字她不认,你就用她愿意承认的名字便是了,何必在这种无用的地方僵持不下?

你这样只会让她越来越抵触你的声音,抵触你说的每一个字,她的抵触,会让你的催眠变得一文不值!

再在这种无聊的地方僵持下去,日后不管你对她说什么,她都不会认可,也不会被你催眠成功,就算当时成功了,也坚持不了多久!”

催命术最忌讳的东西,男人第一句话就犯了,还僵持几个月,白白耽误时间,丹鸣恒不生气才奇怪。

说来也是可笑,男人被丹鸣恒粗暴的对待,每次都打得他头破血流,男人还哐哐给丹鸣恒磕头道谢。

而这么多年来,秦岁敬仰濡慕自己的父亲,却被生身父亲当成仇人死敌,恨不得将她剥皮拆骨,死无葬身之地。

这一次也是如此,挨了丹鸣恒一巴掌,男人抹去头上的血,感谢丹鸣恒的提醒。

秦岁不承认男人给她起的新名字,催眠就无法继续,为了早点完事,男人只能妥协,改了说辞,“你的名字叫秦岁,你有一个姐姐,叫秦昭,你因为爱上了一个无权无势的病秧子,与家里人决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