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消息,最火大的是袁清韵。
秦家主的病,根本没有秦家人说得那么严重,可此前他们却一直抽取他的血去做秦家主的药引。
秦承霁几天前也是一副着急模样,好像再晚一些将秦岁带回去,秦家就要办丧事了。
可是现在呢?
没了袁清韵的血,没有得到秦岁,秦家主走出了房间,走出了院子,走出了府门。
袁清韵认定了秦家主此前就是在装病,若非秦承霁忽然失忆,袁清韵真想指着他鼻子骂到天明,再挖出他的双眼扔到秦家主屋门前,让他看个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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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夜,想明白的褚清钰,来到了秦岁的房间,打算再试一次。
不管秦岁在血人被取出体外之后,还能不能想起灵溯界的经历,能否记得他是谁,他都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。
相比起记忆,或许,总在他人的把控之下,没有自由,连气运都会被随意剥夺的身体,才是最痛苦的。
合上房门的瞬间,褚清钰长舒一口气,做好了最坏的准备。
受人所制有多痛苦,这一点,方凌仞深有体会,所有完全不觉得褚清钰的决定有什么问题。
记忆么,日后还能再有。
一人一鬼敲响了里间的门。
不多时,里间的门被从里面打开,秦岁看到是褚清钰,面色一缓,“听说你们外出办事,可还顺利?”
褚清钰:“非常顺利,娘,您先坐下,听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