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!”秦昉雲快步迈入屋中,正要推开里间紧闭的门,就听自己母亲喊道,“别进来!我没事!”
秦昉雲:“母亲,不能讳疾忌医啊。”
闻言,秦家主抱着自己阵阵作痛的身体,苦笑一声。
疾病?
她一开始压根就没病。
谁能想到,装病装痛数月,竟真的开始痛了,还是全身剧痛。
秦昉雲尝试开门,却也发现推不开。
秦家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,早就用术法将门封死。
“大郎呢?还没找到吗?”眼下,她最在意的是这个。
秦昉雲:“已经打点了巡卫,让他们满城搜索了,我们自己也派了许多人去找,目前尚未找到。”
“巡卫?他们只做表面功夫,你又不是不知道,秦昉雲,你压根就没想去找他,也不希望他能带回救治我的药!是也不是?”秦家主一语道破。
秦昉雲心下一惊,忙道:“母亲?您这说的什么话?我劳心劳力,却连您的一点信任都得不到吗?
弄丢了东西的他,又不是我,您不想责备他,也没必要全都怪到我头上吧?我又做错了什么?”
说到最后几句时,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也不等秦家主回答,便快步离开,不再敲门。
秦家主张了张嘴,却只能呕出一口血,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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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窟里,褚清钰和方凌仞来回摆弄这那瓶中的小血人。
血人看起来没有意识,不管是鬼火还是灵火,对它似乎都没有什么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