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归喊，却没有人能拦住他。

褚清钰隐隐能感觉到，这些发出声音的东西，不是活物，而寄存在那团血里面的意识。

褚清钰的突然侵入，让他们一时无力抵抗，溃不成军。

终于，褚清钰在一片血红中，看到了不一样的颜色。

那是一团灰影！

褚清钰心下一凛，立刻朝着那个方向冲去。

靠近一看，那灰影，果真是方凌仞！

只不过方凌仞这会儿双目紧闭，展开的翅膀和尾巴和双手，都在被血水蚕食，已经吞噬了一般。

那些杂乱的声音还在求七嘴八舌的叫嚷，“快！快啊！”

“快点吃了这只鬼！”

“我就说，早该吃了他！”

“说得倒是轻巧，他此前可是打散了禁地里的千万血儡，那么多血儡都不是他的对手，你还想上来就吃？”

“侵入者来了！到跟前了，快啊！！”

“愚蠢！为何刚才不从头开始吃，一口爆开！”

“是他们说从脚尖和指尖开吃，会更有意思！”

褚清钰听不下去了，一把抓住了方凌仞，往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拉！

缠着他的血水们瞬间尖叫起来。

“不准抢！”

“这是我们的！”

“大家快上啊，绝不能让他把这只鬼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