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霁派出去的活人和血儡们克服了重重困难,临近皇城,才改换成了能通过城卫检查的一波人。
都已经运送到了门外,眼看着这就要进门槛入府了,却被人家自己的儿子劫走了。
秦承霁实在难以想象,一个转移了主人的全部霉运的血儡,怎么就能有这样好的运气!
是光想想就要呕血的程度。
而现在,他还得想出一个能让那血儡活下去的法子。
“我倒是有一个办法。”袁清韵适时道,“既然那是秦家主的血儡,那就让她立誓,务必确保血儡全须全尾,原模原样,能思考,有意识,有记忆,保险起见,可以有个共生契约之类的。”
“异想天开!”秦承霁下意识驳斥。
见褚清钰和袁清韵齐刷刷看过来,表情不善,秦承霁又连忙解释,“我这不是拒绝,而是据实所言!
现在不是我母亲非要她死,不管是立誓,还是共生契约,都是要让我母亲确保她能活着,可我母亲办不到啊,她自己都在病痛折磨之下,命悬一线。”
褚清钰:“你试过了?”
秦承霁一顿,“我又没有这样的血儡。”
褚清钰:“没试过怎么知道是不是异想天开?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秦承霁:“……”
褚清钰:“不过,共生契约还是算了,还不如当成一个交易,换取自由,日后再也不被主体牵制,能随心所欲的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