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9页

秦承霁,你这个疯子,你娘病重,你便找了一个相貌与她一模一样的人,你是想做什么?你是想让你娘换舍吗?

我们此番作为,是耽误你们逆天改命了吗?我说你怎么急成这样!”

秦承霁:“我说了,她没死!”

姬兀宁声调陡然拔高:“你没否认换舍!所以你们当真想这样做?”

秦承霁头一次这般清晰的感受到,姬兀宁胡搅蛮缠的说话方式,会让本就心烦意乱的人越发焦躁。

“也不是换舍!你们不懂,你们不会懂的,这事太复杂了。”

褚清钰按捺着微微发颤的身体,走到那箱子前,往里细看。

秦岁的身体被裹成了一个白茧,茧子中间有一个黑色的符文,另有几道符文如同锁链一般,朝几个方向延伸,没入了白茧后方。

褚清钰毫不客气的又去抹来秦承霁的血,滴在白茧中间,顺利解开了这个符文,层层缠绕的白布条也因此松散开。

褚清钰又将余下的血,抹在那贴在秦岁唇上的红符上,轻易地揭下了红符,露出了那苍白无血色的唇。

不消片刻,她便呼出了一口暖气。

姬兀宁:“嘿!还真是活的。”

秦承霁看到自己设下的封印,就这样被解开,只觉得十分郁闷,“我现在同你们说不清楚,也没时间解释太多,阿争,你就让我带她走吧。”

袁清韵:“那就让我来说。”

秦承霁对袁清韵怒目而视,“袁清韵,别忘了,你也流着我们秦家的血,是我们秦家的弟子,族中秘事不可外扬!”

戴月:“啐!在少爷觉醒特殊血继之前,你们有承认过他吗?他在袁家的这些年,你们有和他书信往来过吗?少爷千里迢迢来此,你们践行诺言了吗?

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,在你们眼里,我们少爷就是外人,是侥幸觉醒了血脉,是你们随便施舍一点好脸色,说教几句,就应该感恩戴德的穷亲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