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承霁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们:“你们果然是一伙的!方才还装不相识!”
在被褚清钰拖来此地的一路上,秦承霁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,表情都有些扭曲了。
“原来如此!昨日是你们带走了白狐,怪不得能对上那个暗号,若非如此,他们根本不可能掉以轻心,将东西交给你们!”
姬兀争和姬兀宁:“……”
秦承霁狞笑:“姬兀争,你们这是在报复秦家吗?我母亲病重,一日不一日,你们却夺走了唯一能救我母亲的药,又与袁清韵联手,你们这是非要将我们家往死路上逼啊!”
姬兀争微讶,“什么?药?那礼箱里装着药?”
秦承霁又挣扎起来,“果然是被你们带走了!你们知道那里面药有多难取得吗?
我好不容易将它运送到皇城内城,眼看着就能带回家,却被你们劫走,你们怎么如此心狠手辣!”
褚清钰:“这怪得了谁?你家人的命是命,别人的就不是了?
若非你把我们弄到你们家的禁地做祭品,我连你们家的门都不想踏入,你们运送什么东西回家,我一点兴趣都没有。”
秦承霁挣扎着扭头去瞪褚清钰,“你要怎样才把那东西交还给我!”
褚清钰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内城肯定不安稳了,我们要出去避避风头,你给我们准备好银晶,送我们出城。”
姬兀争和姬兀宁都是一脸诧异的看向褚清钰。
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内城,该做的事都还没做,怎么可能离开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