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香楼一片狼藉,褚清钰扬声高喊,“我想起来了!他是秦家的少爷,秦承霁!”
闻言,不少人都左顾右盼,果然看到了被那群闹事者护在中间的秦承霁。
老鸨哭天抢地,自觉半生积蓄都在折了进去,悲愤之下,说话也没了顾忌,“天杀的鸟人,我们不过是做点生意糊口,你们要捉人,就不能出去打吗?
非得砸了别人的地方,叫苦命人无家可归,你们就高兴了!啐!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。”
龟公连忙捂住她的嘴,心里也恨极,只劝她别喊得太大声,免得叫人听见,怕是连小命都得赔进去。
秦承霁当然听见了,脸色铁青,守在他身边的侍卫们也听到这些咒骂之言,提刀朝两人挥了几下,喝骂他们是不是想被割了舌头?
两人不敢说话了,围观的人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出来逞威风,只是看着秦承霁的眼神多是怨愤。
秦承霁也没想到这个翠香楼竟然那么脆弱,他们只打了几个回合,就塌了个粉碎。
他平日里要么是进出皇宫,要么是进出自家的府邸院落,再不然就是他们老宅的禁地。
这些地方哪哪都有结界护着,结实的很,在这种街巷里的小楼中打,他还真是头一遭。
秦承霁拿出一袋银晶,递给自己的侍卫,让他转交给那老鸨或龟公。
侍卫领命而去,只不过袋子入袖,再拿出来时,里面的银晶已经少了大半。
老鸨得知秦承霁给了补偿,瞬间收了怒色,感恩戴德的接下,赶忙数了数里面的银晶,表情变了又变,终是无可奈何的忍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