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心下一凉，低头看向怀中的方凌仞，就见他的魂体虚化，半倚在他身上，“容我先缓缓。”

褚清钰眸色微变。

方凌仞平时虚化，只是他想那样做，抑或是为了躲避攻击，可是现在，他似乎是已经虚弱到无法再维持现在的模样，要恢复到最不消耗鬼力的状态当中。

褚清钰在他眉间亲了一下，拿出了一张灵符，抹了指尖血，摁在方凌仞眉心，又贴在自己左臂上。

方凌仞只觉得身体飘飘忽忽，四周的一切忽然变大了许多。

他倍感疑惑，睁眼看去，发现自己的魂体竟然缩小了，眼前的景色也颠来倒去，等定下来时，才发现自己的魂体没入了一截手臂里！

“你，这是？”

褚清钰看着自己的左臂，微笑，“养魂。”

方凌仞原本已经非常困了，被褚清钰这么一弄，瞬间清醒了。

他的魂体被灵符封入了褚清钰的手臂里，出不去，也动不了，还能清晰的听到褚清钰的心跳声和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
除此之外，还有许多细密的，复杂的，像是灵气流转的动静。

当然了，最关键的，是那血肉的温度，层层叠叠的包裹着他，就连那些流动的血，似乎也在缠绕着他，将他裹得密不透风。

方凌仞感觉有点脸热，“这，这也太奇怪了。”他从不知还有这种养魂之法。

褚清钰轻松的避开了那些血剑，“这种法子只能养小鬼，你之前鬼力强盛，用不着。”

方凌仞又感觉有些犯困了，努力保持清醒，“结界里是什么地方？”

褚清钰：“听说是用来祭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