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第一次尝试，激发出的坤宇之气，不足以与引入体内的乾气平衡，两气碰撞的一瞬间，坤宇之气瞬间被打散！

一股血腥之气，在褚清钰唇齿之间弥漫开来，其中还混杂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
褚清钰睁眼一瞧，发现自己的皮肤泛红，能看得到许多细细密密的血点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渗出了血来。

除了血，还有一些灰褐色的污浊。

姬兀争：“你当真是第一次炼化乾气？”

褚清钰抹去嘴边的血，垂眸一瞧，发现这些血里也混着好些黑色的污渍。

“嗯，激发出来的坤宇之气太少了。”

姬兀宁：“是你吸收的乾气太多了，这和你惯常吸收的灵气可不一样。”

褚清钰来了兴致，“我再试试。”

这一次，他吸收的乾气就少了一些，同时让自己的血在体内快速流动起来，再默念口诀激发坤宇之气。

下一瞬，大量坤宇之气冲涌而出，狠狠地轰击到了褚清钰刚引入体内的乾气上，瞬间将乾气冲散了！

乾气在冲击之下，溢出体外，过多的坤宇之气也随之冲了出去，无形的气轰入了空气当中，又很快弥漫开来。

姬兀宁嗅了嗅，舔了舔嘴角，“啊，我之前就想说了，你的血真香啊，这次还混着鲜肉的味道。”说着，还嘶溜一声。

褚清钰：“……”异族的肉都在你们的食谱上是吧？

姬兀宁嗅着嗅着就凑了上来，褚清钰抬手弹了他的牙。

姬兀宁疼得往回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