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兀宁说话夹木仓带棒,秦承霁只好再问姬兀争,“阿争,你也是这样想的么?”
姬兀争:“说吧,出了问责我们在屿城闹事之外,还有什么事?”
秦承霁无奈:“我没有问责你们的意思,我只是在担心你们……罢了,想来你们现在也不会再信我了。
我这次试着联系你们,只是想告诉你们,我……我娘病重数月,最近更是一日比一日看着更显憔悴。”
闻言,姬兀争和姬兀宁都沉默了。
秦承霁:“我们此前有意隐瞒,她一直不知晓我们族中有人曾试图伤害你们的事。
她一直念叨着,想听听你们的声音,确认你们是否安好,有没有在安全的地方好好生活,是否吃饱穿暖,还总担心你们会被发现,夜里做了噩梦,还叫你们快些逃。”
姬兀宁眉头紧蹙:“你们就没请个好点的巫医给她仔细瞧瞧么?怎么拖了几个月都没好?”
秦承霁:“我们把全皇城所有的巫医都请了一遍,甚至求到了皇宫里的大巫面前,都无济于事,他们说,我娘这病古怪,只能缓解痛苦,无法根除,就这样一日拖过一日,也不知……”
他似乎不敢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她只是想听听你们的声音而已,你们就当行行好,满足她一个心愿吧。”
姬兀宁犹豫地看了姬兀争一眼。
姬兀争想到秦夫人以前对他们还算不错,“那你把灵核虫交给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