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镜中还能看得到褚清钰脸，只见褚清钰那原本紧束的长发，已经披散下来，这会儿正嫌碍事，抬手将长发往后方捋。

宽大的衣袍已然敞开，在不加掩饰的动作之下，显露出了结实匀称的月几理。

方凌仞连忙别过眼，去看别处，又很快发现，不管他怎么看，看向哪一面，都能看得到他和褚清钰。

褚清钰见方凌仞的尾巴动作停下了，便催促道：“方公子，这样就算是结束了么？”

方凌仞深吸一口气，闭了闭眼，“你，你真是……”

褚清钰低笑一声，将那条尾巴挪到一旁，自己照着方才学来的方法弄了起来。

花液瀚星从外形上看，就像是一根长棍子，不像刀剑那般，是一眼能看出用法的武器，所以打磨它和打磨刀剑不一样，须得更精细一些。

那团鬼火也有别于其他的蓝焰，看起来更明亮一些，冒出的寒气也更浓郁。花液瀚星没入那片寒气当中，却并未结冰，而是越发坚硬。

方凌仞紧闭了一会儿的双眼，又忍不住睁开了一些，侧目去瞧近在眼前的水镜，看着镜中的画面。

水镜上有波纹层层荡开，映照在其中的蓝焰晃动不止，花液瀚星已经彻底没入蓝焰当中，又迅速脱离寒气，眨眼只见，已是好几个来回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花液瀚星才滞留在了摇曳的蓝焰当中，有白光冲破了那片寒气，没入了蓝焰之中，险些让那剧烈颤动着的蓝焰熄灭。

于此同时，更多的鬼气和寒气从蓝焰之中弥漫开来，充斥着整个洞窟。

良久，方凌仞才听到那略带笑意的声音道，“好像没成功，方公子不如再试一次，这次，我一定好好学习，虚心求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