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凌仞那条正卷着褚清钰小腿的尾巴骤然收紧。
褚清钰:“……会骨折的。”
方凌仞:“你的轮椅还没扔呢,可以坐上去养几个月。”
褚清钰:“……”
佰敖重新跑了回来,就看到赤鳞兽人正盘着蛇尾坐地上,歪头蹙眉,嘴里发出哧哧呜呜的声音,好似往喉咙里塞了只鸟。
“殿下,他这是怎么了?”佰敖面露不解。
褚清钰:“他在练习他的名字。”
佰敖面露惊喜,“诶!呲溜!你终于认可我给你起的名字了吗?”
赤鳞兽人闻言,连连摇头,指着方凌仞,“赤嗷咕噜咕噜哩嘛。”
佰敖:“这是什么咒语?”
方凌仞耐心的给赤鳞兽人重复了一遍。
赤鳞兽人这下子更坚定了,“赤嗷哩嘛!”
褚清钰:我好像听到了一句脏话。
再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发音了!
若非时机不对,褚清钰真想现在就给他抓阄找个顺耳的名字。
被忽视了好一会儿的猎豹兽人想趁机偷偷溜走,可才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一棵树边,就看到眼前腾的一下,冒出了一团红色的火焰。
那火焰却与寻常的火不一样,感觉不到一丝灼热,反倒散发出冰冷的气息。
火焰不止出现在他的面前,还在四周环绕了一大圈,将这地方包围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