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卯坞多说,卯栗的雌兽已经这样干了。
在退回到方才他们所站的地方之后,满地乱滚的孩子们这才停止呼痛,只是抽泣不止。
卯栗愕然的看着这一幕,并未感受到身上有任何疼痛的他,实在无法共情自己的父亲和孩子。
他就不明白,怎么多跑几步,身上就会疼了呢?
那所谓的契约,难道真不是唬人的吗?
将孩子们拖回去的雌兽,这会儿也从方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,完全不敢抬头去看卯栗的脸色,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,嘴上不停地责备,“我都叫你们别跑了,你们跑什么跑,不知道那边很危险吗?”
“现在疼了,知道错了吗?”
“都给我在这老实待着,不准过去。”
雌兽的嘴一刻不停,反反复复的重复着这些话,好像只有这样,才能掩盖住其他的声音。
江配当然不可能让这事儿就这样揭过,无情点破,“卯栗,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
我以为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那契约只限制了流着卯家血脉的人,你既然不受限制,在远离吞尸岭之后,没有感觉到不适,那就意味着,你和卯坞没有关系。”
卯栗的雌蛇浑身一僵。
“这,这不可能!”卯栗下意识地否认。
他看向了卯坞,却从卯坞的眼神中看到了疑惑与审视。
他再看向被自己的雌兽拉远的儿子,又忽然燃起了一丝希望,“不对,我的儿子,他们,他们也感觉到不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