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骛开始点人头了。
符磬开始当众问责了。
佰敖,宓鹤,霜狸,宿貉开始互相配合着阴阳怪气了。
于是他们便知道,这事怕是躲不过了。
原本不明情况的兽人们,在听到佰敖他们的话之后,渐渐明白,在这里的一千多人,并非全都是路过此地的无辜兽人。
他们没有遵循殿下的命令,本该撤退的人上山了,本该去别处的人也来这座山了,这才遭了殃。
一群兽人们看热闹不嫌事大,听得津津有味。
方才大家还在命悬一线,精神紧绷,根本无心关注这种事,现在逃出来了,多数人还受伤势影响,瘫在原地不敢乱动。
这个时候,不管什么戏,他们都照看不误。
原本还觉得困意浓浓,现在都清醒了,尤其是一些犬类兽人,那耳朵当真是藏都藏不住,一看就知道在听。
被训的一群兽人低垂着脑袋,大气不敢喘。
花寅缙被赫林,黑茂和佘里围着,又抬头看向站在前面的符磬和孔骛等人,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。
身边是一直以来的伙伴,前方是一起在洞窟里度过了一月有余的,新结识的朋友。
还有四殿下,那是能召唤他,也是一直以来让他得神引的人。
他能感觉到,他们之间有着紧密的联系。
可是,眼下双方之间存着芥蒂,矛盾不断激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