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下,几人诡异的沉默了一瞬,忽地恍然大悟,“靠!我们被耍了!”
“他听得懂!”
“他故意装不懂!”
佰敖气得直接将刚砍断并拔出了根丝的树根甩出去,砸进了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的树根堆里。
桄榔一声响,把刚颤巍巍站起来一会儿的赤鳞兽人吓了一跳,又“咚”的摔了一跤。
霜狸:“好啦,佰敖,这有什么好生气的,你自己想想,你让他叫你爷爷,他不想叫,当做听不懂,不也很正常吗?”
佰敖:“哼!我可是背了他一路!”
霜狸:“花寅缙也背了。”
佰敖:“那家伙跟个闷葫芦似的,老半天没有一句话,多无趣啊,哪像我,还挖空心思逗他玩,他竟然装做听不懂。”
花寅缙瞥了佰敖一眼,“你最好只是想逗他玩,而不是看上那张脸。”
正在另一边砍树根的方凌仞:“……”
“你别胡说!”佰敖一怔,随即拔高声音,“我才没有。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他忽然感觉好像有一阵阴风吹过,背脊发亮。
“都小点声。”褚清钰无奈,“刚才是谁在那战战兢兢说担心吵醒大妖的?现在怎么还嚎起来了,不怕了?”
几人瞬间一静。
刚才确实很害怕,可是在这上面敲敲砍砍,拔了那么久的根丝,他们反复确认这是一具尸体了,自然就不怕了。
现在听得褚清钰这样说,他们难免又紧张起来。
宿貉:“殿下,你不是说,他不是活的么?”
褚清钰看了飘到佰敖身后放冷气的方凌仞一眼,挑眉,“说不定还能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