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凉，冰冷，僵硬，没有属于活物应该有的温度，也没有呼吸。

找到方凌仞身体的喜悦，逐渐淡去，诸多疑虑浮上心头。

打定主意找到方凌仞尸体之前，褚清钰曾设想过，会找到一堆白骨架子，可能还是散乱的白骨架子。

在刚步入元婴期时，褚清钰共感天地，看到巨兽盘踞在此，只觉得天助我也，心想事成。

眼下终于来到了这具身体前，一些此前没时间细想的疑惑，才逐一出现。

在褚清钰的眼中，此地阴气盛极，充斥了偌大带洞窟。

这本就是一个阴暗潮湿，常年照不到阳光的地方，阴气积存于此，极难消散。

这绝不是活物身上能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
褚清钰确信这是一具尸体，可它看着完全不像是放置了许多年的尸体，

从它身边走过，褚清钰发现它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清凉的水气，并没有想象中的尸臭或者奇怪的气味。

若它是被冰封于此，褚清钰倒也不会觉得奇怪。

可它就这样盘踞在一块石头上，身上只有缠着它的树根，四下环境只有水和石头，实在古怪。

褚清钰看向方凌仞，就见他也在这尸体旁飘来飘去，一会儿去探一探鼻息，一会儿去摸一摸身体，亦是满脸疑惑。

“这里那么多水，我怎么还没被泡肿？”方凌仞摸着下巴，认真思索。

褚清钰：“……别这样，你看你好歹是一只大妖，尸体不腐不化，或是腐化速度慢，也合情合理。”

褚清钰觉得自己不应该用常理来判断自己不了解的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