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蛇兽人久久无言,也不知是惊呆了,还是被摄住了。
褚清钰就事论事,觉着那雌雄莫辨的声音的主人有点无理取闹。
他明明可以提前说清楚的,可他没有,他只说那瓶血可以帮助雌蛇兽人突破瓶颈。
事实上,他确实可以瞒天过海,只要不出意外。
估计他也没想到,新生的“小怪物”,会将其他的幼蛇当做食粮。
若是没有这些意外,雌蛇兽人根本不会杀它,至少不会立刻杀了它,还能等得到他赶来,将它抱走。
或许他还能编出一个更合适的理由,比如亲自养育这只幼崽。
是的,只要没有那个意外,她都不需要知道这些事,只是按部就班的完成她的一生会经历的一些事,产l和孵化。
可世上哪有那么多顺心遂愿的事。
“你在利用我!”雌蛇兽人悲愤欲绝。
“不会有下次了。”听起来似乎是在安慰。
雌蛇兽人显然也是这样认为,“你给我滚!我不想再看到你!”
“你放心,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。”
雌蛇兽人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!”
没有声音回答这句话,那个人消失了。
褚清钰看不到清晰的画面,只能从雌蛇兽人的自言自语中,拼凑出故事的后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