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道理在此特意造出一幅空无一物的画。
应该是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,导致本该浮现的立体画被毁了。
褚清钰转头去看那第十一幅画,却隐隐感觉到,似乎有一层浓雾,蒙在了画上,在阻止他窥探。
褚清钰放出了灵识之力,在画上抹过,击碎了蒙在画上的那一层浓雾。
眼前的画变得比之前更丰富了!
它们甚至分出了上下两层!
浮于上方的一层画,还是一棵树,树上结满了果实。
沉与下方的一层画,则是断壁残垣,尸山血海,白骨累累,满目疮痍。
能在画上窥见的部分少之又少,都能感受到从中透出血腥与硝烟之气,浓郁的绝望与怨恨布满整幅画,甚至冲出了壁画,朝窥探到这残景的人袭来。
似在穿透岁月与空间的阻隔,向褚清钰呼救,又像是要将褚清钰拉扯入画,一同体会那人间炼狱。
褚清钰咬破指尖,并催动灵力,化出一层水墙,在自己的血水汇入了水墙的一瞬间,挡下了那些冲出壁画的血手。
血手们在接触到了褚清钰的血水之后,颤抖了一下,最后逃也似的缩回壁画之中,又恢复成了那看似无害的画样。
而这一瞬间的变化,也只有褚清钰看得见,那些陆续围聚过来的兽人,只是忽然感觉到有一股冷气扑面而来,让他们止不住的战栗。
水下本就冷,他们只当时在水里待得久了,才会如此,于是赶忙上去缓口气。
孔骛身为六纹兽人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这群人之中最强的存在,他愿意归附姬兀争,听凭姬兀争的命令,只是因为姬兀争的身份摆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