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，灵气是一丝没有，仅附着着阴森的死气。

肉身早就化尽的白骨，缠绕着死气，这并不是什么稀罕事，除了一些得开光超度过的白骨，正常的骨头上都会有。

这些碎骨上自然也有。

只不过生活在这里的鱼儿们没开灵智，被吃了之后也没什么怨念，所以不存在其他的浊气。

方凌仞也在感应这些鱼骨，眉头紧蹙，灰眸有些闪烁，不自觉的抬起头，看向上方。

蓝鱼的进食搅浑了一池的水，近处还能放个光照一照，远处就看不清了。

褚清钰刚把手中的鱼骨扔下，转头看向方凌仞，就见他仰头看着上方，似乎透过了那些浑浊不堪的水，注视着什么东西。

那东西吸引了他的全副心神，让他无暇顾及其他，僵在原地，许久未动。

褚清钰忽然想起，似乎从刚刚开始，方凌仞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，应该是在想着些什么事。

褚清钰循着方凌仞所注视的方向看去，哪怕水里浑浊，也能依稀辨认出，那个方向，好像是他们方才发现了孔洞的地方。

那些孔洞似乎是人为打穿的，会有水从那里面涌出来，而那无数的孔洞密布在石壁上，形成了一副图画。

褚清钰的灵术尚未失效，此时还有灵水在冲刷着那面石壁，若是这会儿上去，应该能看清所有的孔洞了。

留意到方凌仞神色异样，褚清钰并未立刻唤他回神，而是安静的等待。

蓝鱼越吃越远，被它平推过的地方已经看不见一块白骨。

从灵核里放出来的灵核兽，会比同等级的召唤兽实力更强。

召唤兽的身体里还有“召灵图纸”这种一眼看得到的弱点，而灵核兽却是没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