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头兽人：“我能看得到大致的光色和轮廓，还有，这位壮士，您的手扇起的风很大。”

还在他眼前晃手的孔骛：“……”

符磬掩嘴偷笑。

马头兽人：“不知几位来到此地，所谓何事？”

符磬：“我们路过此地，见一群兽人在山下哭泣，其中一位老者，哭得尤其伤心，便上前询问一二，得知你被一群穷凶极恶之徒掳上山来，便收了他们一些好处，上山来救你。”

孔骛：？

符磬面不改色：“现如今，我们也算完成了他们所托之事，这就带你下山去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马头兽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，“是我让他们担心了。”

符磬：“他们说，你是为了救他们，才深陷险境。”

马头兽人：“带路而已，本没什么大事，也不知那些人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，非说这吞尸岭的红杨林深处有什么密道。

我带他们来了这红杨林，他们又说找不到密道，觉得是我带错了路，可这里就是红杨林，是他们想来的地方啊。”

他摆了摆手，“罢了，不说这些。”

方才他一直垂着手，手脚又被衣袖和衣摆遮挡，看着就是个子生得矮一些而已，这会儿抬起手来，褚清钰才注意到他那只正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摇摆的“手”。

褚清钰忽然意识到，那不是真正的手，而是一个拟做成“手”的东西，与人皮面具的材质应该是差不多的。

那只“手”，只是套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不，准确来说，应该是套在了手肘上！

这马头兽人的一双手臂，都少了前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