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有人忍不下这口气,非要为樊佩江出头,无关者自然不会多管,只是会觉着这样的行为毫无气量。
古延钧并不希望贴上这样的标签,所以必须得演上一演。
好叫别人知道,他的爱徒原本是可以有一线生机的,只是叫眼前这毒辣之人掐灭了,他这才要好好惩治对方。
“楚羽,你可知晓,佩江从未想治你于死地,他只是不相信楚家之事是你所为,他想亲自问问你,怎撩你竟痛下杀手!”
闻言,褚清钰心中暗笑。
真是越编越过分了,几句话给他塑造了一个心思狭隘,唯恐他人窥探自己丑事,于是找个机会就杀人灭口的小人。
好好好,这样玩是吧?
云桓宗的弟子们听到古延钧这番话,俱是眉头紧锁,看着褚清钰的眼神都有些不善。
褚清钰与这些云桓宗弟子的几乎没什么交集,也不在乎他们是如何看待自己的。
古延钧见楚羽沉默不答,似乎并不急着反驳,观那眼神,竟有种看穿了他的真实意图,静静看他做戏的嘲讽之色,心下愠怒。
“楚羽!既然你不愿给佩江一线生机,想必你也已经做好了别人不给你一线生机的准备!”
古延钧双目通红,仿佛因为爱徒的死,哀痛到了极致,“我宁可舍了这一身清正不要,为我徒儿报仇雪恨!”
褚清钰嘴角微扬,“我看你不是想舍了清正,而是权衡之下,发现有些东西比它更重要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