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也觉得对方有些眼熟，却实在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，反倒觉得头因此疼得厉害。

加上斗峰之灵上来就给了他一巴掌，让他莫名有种想逃避的感觉。

看他这般模样，斗峰之灵又是一阵心疼，“你可还记得过去之事？”

牟锦跃缓缓摇头。

“那你可还记得你的名字？”

“不记得……”牟锦跃明显一顿，试探道：“你当真认识我？”想起方才，这家伙似乎直言是自己的爹。

可这世上的牛妖并不少，总不能一有牛头自称是他爹，他就欢天喜地的哞一声，屁颠颠过去相认吧？

还是得警惕一些才好。

斗峰之灵心里有把师冠鸣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，赶紧说了一些他们牟锦跃年幼时的一些事，试图唤醒他的记忆。

回忆的过程，免不了想起了逆子曾做过的一些糟心事，斗峰之灵一时没忍住，又邦邦给了他几拳。

牟锦跃挨了他几下，本能的往后缩了缩，隐约觉着这感觉有些熟悉，也就没有再反抗了。

也确实反抗不了，炼气期的修士，任凭眼前这一兽一人一鬼，哪个出手，都能将他轻易拍扁。

褚清钰和方凌仞看着他们连拍带打，回顾往昔，一时无语。

照斗峰之灵这架势，怕是要回忆到天长地久。

要说斗峰之灵没有故意晾着他的意思，褚清钰便将名字倒过来写！

褚清钰心里门清，斗峰之灵这是想等他做决断——放弃镜中的尸体，老老实实选一个天阶灵器。

他不死心地盯着紧跟在斗峰之灵身后的那面镜子，不管斗峰之灵移动的速度有多快，飞出多远，镜子都没有迟缓半步，永远都是镜面对准了斗峰之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