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：“不如何。”

牛头一直盯着褚清钰刚画下的图案，心中默默记下，忽然听到褚清钰这句回答，顿觉心梗，恼道：“若是没人前来，便是你在诓我，你需要为你的言行付出代价！”

褚清钰：“我又没得好处，不过是给您提供了寻人的方向，为何要付出代价？”

方凌仞配合的冷哼一声：“都说了别多管闲事，看看，你想办法帮人家寻人，人家非但不领情，还想制裁你呢。”

斗峰之灵：“……”

它回忆与眼前此人的交流，忽然发觉，对方好像真没索要好处，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……

既然什么都没得，它又如何“罚”？

“等等！不对！”斗峰之灵又道：“你最开始明明是在阻止我攻击棠锋宗的结界！”

褚清钰：“灵主似乎有些误会了，我那是提醒，是不希望灵主放出那些尸鬼，酿成大祸。”

斗峰之灵：“那便是你想要的，我可以满足你这个要求，但你也要确保你口中所说之人能会来此处，不然……”

褚清钰轻笑一声，“那还是算了吧，灵主，你大可现在就将棠锋宗的结界破开，放由那些尸鬼出去残害生灵，我绝无二话。

日后生灵涂炭与我无关，却是与你有关，灵主何必说是在满足于我呢？”

斗峰之灵不是个莽撞的，在褚清钰提醒之后，它的本体便没有立刻攻击棠锋宗的结界。

眼下那结界完好无损，在旁人看来，就是它的本体在棠锋宗宗门前一直驻足不前。

眼下褚清钰话都说到这份上了，还让它随意破坏，它也没敢再轻易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