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被关在这里面的一人两鬼跑不了!
余晖暮自然也是心急如焚,早已飞到那边,反反复复的同斗峰之灵解释其中纠葛,并提醒这边战场已经分出胜负,请斗峰之灵撤下结界。
方凌仞自然也想飞过去,奈何他和褚清钰的距离有限,他没法飘到那边。
可不管余晖暮如何解释,那斗峰之灵却根本听不进去。
它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赤红的双目中,唯独映出了卫子诃的身影。
至于卫子诃,原本应该施加在卫子诃师尊身上诅咒,似乎已经在他身上应验。
显露在他衣裳之外的皮肤,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。
尤其是那双紧握着黑剑的手,只在几息之间,便能看到森森白骨。
光是衣裳未遮挡的地方,都是这般风景,真不敢想象,在层层衣料之下,又是何等惨状。
自己的皮肉溃烂成这样,怎么可能不痛,可卫子诃却连痛叫声都喊不出口,生生憋得双目通红。
原本充满恐惧与绝望的眸子里,已然迸发出浓浓的恨意。
他恨这不听人辩解,不管他是真是假,便将别人的诅咒应验在他身上的斗峰之灵。
他恨那些明知事情真相,却将他蒙在鼓里的所有棠锋宗弟子。
当然,他最恨的,便是他那看起来慈眉善目,实则蛇蝎心肠,懦弱胆小,敢做不敢当的师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