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：“放心，我懂。”

佘崎晖：？你懂什么了？

……

是夜。

白毓瑛寻个一间客栈，安排几人住下。

褚清钰将写好的信，用线缠在了一张化雀符上。

沾着丝血的手在那张灵符上一抹，稍给了一点灵力，灵符便如其名，化作了一只小麻雀。

只是让它去给隔壁送信，褚清钰给的血和灵力都很少，化出的麻雀也很小，看起来圆滚滚的，一对翅膀卖力的扇啊扇，颇为艰难地将自己的身体和信带出了窗外。

方凌仞靠在窗边，看着飞出窗外之后，就掉了下去，又艰难地狂扇翅膀飞起来的麻雀，面无表情，“它的努力，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。”

短短几步路，它起起落落的飞了许久，等它好不容易落在白毓瑛的窗前时，褚清钰和方凌仞早就离开了。

于是，等白毓瑛拆开信，看到信上那一行，“师姐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，我们应该已经走远了”这段话时，一时哑然。

再看向窗台，已经完成任务的小麻雀正在一点点的消散，鸟脸上带着完成任务之后的释然。

白毓瑛：“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褚清钰和方凌仞一路向东——这是前往云顶斗峰的方向。

反正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是那里，就不多浪费时间了。

直到现在，褚清钰才有时间好好整理那些被他放入储物戒指里的月光烛胤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