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也不记得时间多久了，或许你现在再去将它挖出来，应该已经……不太好看了吧。”

袁清韵连连摇头，恨不得立刻将从它脖颈处淌出来的血液灌回去。

戴月苦笑了一声，“我在这具身体里，变强了一段时间，打架也能打赢，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，只可惜你不喜欢这副模样。”

袁清韵：“喜欢，无论你变成任何模样，我都喜欢！”

闻言，巨大的蛇头艰难地抬起一些，缓缓的靠近过来，想蹭一蹭袁清韵，却又担心他说这些不过是想让自己开心，便停在了袁清韵面前。

“我也是。”

话落，蛇头便重重落下，就连扬起的蛇尾，也拍在了地面上，发出一声巨响。

传荡在识海里的声音，也渐渐消弭。

袁清韵见此，连忙轻抚戴月的头，“戴月？”

“戴月你说话啊！”

没有听到回应，袁清韵顿觉浑身脱力，滑跪在了地上，崩溃捶地，“啊！——”

“你喊什么喊？契个约怎么弄得像要死了一样。”

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，袁清韵愕然抬头，就见方才还在和莫寻战斗的褚清钰，这会儿就站在蛇头上，低头看着他。

袁清韵：“啊？”

褚清钰：“你们契约完了吗？契约完了就别闲聊了，赶紧想办法破开那口棺材。”

袁清韵：“……契约？”

发现自己说完了遗言还没死透的戴月：o_o？

褚清钰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比较好，于是一指地面，“你们的血，混在一起了，难道不是在契约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