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埋在方凌仞怀里，一条长腿拖地的褚清钰：“方公子，这份安全感，能不能也分给我的双脚一份？”

方凌仞：“……你可以自己抬脚。”

褚清钰：“这种类似耍杂技的高抬腿姿势，我是非做不可吗？”

方凌仞只能往上方飘了一些。

还在原地嗅闻活人气息的鬼魂，很快被其他的鬼魂发现，当即给了他一巴掌，“中邪了你？趴在墙上闻什么？”

被揍的鬼魂很无辜，他刚才好像真的闻到只有活人身上才存在的生气了，可是现在却无论如何都嗅不到了。

“真是见鬼了！”

“废话！我不就飘在你面前？”

“不不不，我的意思是，这里好像闹鬼……不，闹人了，我好像闻到了活人的气息！”

这句话让他成功收获了另一个巴掌，“你是不是傻？最近来了这么多的活人，现在上方又是斗兽期间，观斗席上坐着那么多的大活人，又阳气飘进来，不是很正常？”

平白挨了两巴掌的鬼魂敢怒不敢言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，他方才嗅到的阳气，重得不像是飘进来的。

在这只鬼纠结期间，褚清钰和方凌仞早就飘远了。

方凌仞感受着自己的残魂所在之处，很快打开了一扇门。

屋内青火摇曳，数十只鬼扭头看了过来。

在这些鬼魂们的手中，都抱着红色的木箱子，箱子正敞开的，里面堆满了被揉成巴掌大小的一团的黑色圆球。

不出意外，这些应该也都是兽粮，只是比投放在斗兽场上的兽粮要小许多。

比起鬼魂们的惊疑，褚清钰更震惊于方凌仞竟然直接推门而入。

毕竟是鬼魂们的地盘，里面有鬼也很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