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难得严肃，视线落在这大张的召灵图纸，随着指尖的移动而游走。

方凌仞原本也在盯着褚清钰绘制的阵图，只是看着看着，视线便从那修长的指尖，一路上移，看过那微微转动的手腕，被另一手撩起的长袖……

许是方才在湖岸边，与那几个修士的战斗时，动作晃动的有些大，还没来及整理衣服，男人的衣襟微敞，从方凌仞这角度，正好能看到一片好风景。

只是这景色很快随着男人绘制召唤阵图的动作变动，挡住了。

方凌仞略微遗憾的抬眸，看向了那张脸。

此时的男人收敛了常挂在面上的笑意，紧绷着脸，眉目冷峻，薄唇紧抿。

明明同样的一张脸，方凌仞莫名觉着他还是面无表情时最是好看。

就像那远山的冰雪，看起来没有一丝温度，不掺人间烟火，不染俗世尘埃，茫茫一片白。

褚清钰指尖微顿，“方公子，你要不直接把眼睛贴到我脸上呢？”

方凌仞：“……”

咔嚓！

雪山碎了，方凌仞无语望天。

灰眸中，陆续浮现出了一些白。

方凌仞眉头轻蹙，揉了揉眼睛，定睛一看。

这一次，他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。

上方，真的有雪花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