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一来，便是违背了两族之间的契约。

那些人遭受契约反噬，命丧于此，死后连魂魄都无法离开离开此地，只能一直在此地游荡。

褚清钰：“我有些好奇，你们平时是如何与住在岸边的人族交流的，他们是否知晓一些事情不能做，做了就是违背契约，会死？”

小金：“听白爷爷说，很久以前，我们是和人族一起生活，他们住在屋里，我们住在屋外的树上。

时间长了，就有了摩擦，争吵不断，为了维持两族之间的和平，到了第五代灵主的时候，就让我族和人族分开居住，尽量不见面。”

方凌仞：“自那以后，就从不见面？”

小金：“至少明面上是这样的，也有私下里玩得好的，会一块玩耍，只不过人族的寿命短暂，尤其是那些没有修炼的人族，几代之后，两族之间就生疏了，也没有人族与我族偷偷来往。”

褚清钰：“那你们两族之间若有什么需要一起做的事，都是灵主和灵使在其中走动？”

小金：“没错！”

褚清钰：“那若是灵主和灵使都不在，又会有谁去告诉那些人，你们之间的契约，什么事情能做，什么事情不能做？”

小金有些疑惑，“人族不也有老人吗？就像我们的白爷爷那样，他们肯定会告诉他们的子孙啊！”

褚清钰沉默了片刻，才道：“你们有没有想过，在没有修炼入境的情况之下，人族活不了那么久，而未曾见过你们的人类，只听着老人口述的故事，会不相信你们的存在？”

“这……”

褚清钰：“你们的灵主，问题很大，都长点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