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只有巴掌大小的纸,被那簇火苗烧了几句话的时间,都没有烧成灰。
褚清钰:“一次应该能烧三个时辰,在这期间,你可以试着将血烟引入你的身体里,与你的魂体相融。”
顿了顿,褚清钰又道:“普通的魂体是这样用的,若是你情况特殊,不能与之相融,也不需要勉强,这张只是尝试。”
话音未落,就见方凌仞已经贴得很近,还抓住了他的手,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得亏方凌仞是可以在天上飘的,不然褚清钰的轮椅还得搭上一位。
褚清钰低笑一声,“看来是没问题了。”
方凌仞:“下山后,我去找灵植,你拿去卖,多买一些这种纸。”云桓宗里的灵植都是那些修士们算着数的,他能摘得到,可就怕别人查到褚清钰头上,麻烦。
褚清钰:“有这么喜欢?”
方凌仞:“很甜。”
褚清钰面露疑惑,“烬血符不是甜味。”
不,应该说,符纸这种东西,就没有甜的,无论是烧,放水里,还是直接吃,都是苦的。
当然,那种故意拿有甜味的涂料画的符纸除外。
方凌仞幽幽的看了褚清钰一眼,“你的血也是甜的。”
褚清钰:“……”懂了,是因为烧的是我的血。
……
离开东霁峰之前,褚清钰先回了一趟舍间,将东西收拾好,把重要的东西都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