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清钰:“那可不一定,你要害我,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,我不信任你,若是要换用其他的灵器验我……”褚清钰看向宗主,“恳请宗主不要让俞洛插手,我疑他会在灵器上动手脚!”
“你!”
这话是明摆着撕破脸了。
“你说他要害你,还不止一次两次?”沉默着看戏的宗主,终于再次开口,“那是何时之事,可有凭证?”
褚清钰:“没有。”
此言一出,议事堂那边便响起了一些低笑声。
俞洛也扬起了嘴角。
有人道:“你都没有证据,却说是他做的,岂不是在污蔑人家?”
褚清钰:“这世间哪有那么多证据,又有多少人会傻乎乎的把显眼的证据留下?俞洛又不是那种愚蠢到连证据都不会去抹消的人。
难不成他还能在算计我之后,用记影石记下他的那张老脸,再送到我面前,让我公之于众么?”
俞洛: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在这说那么多,都没一个做正事的,”南孤峰的峰主从袖中拿出了一个卷轴。
“我这卷轴里有一个七星离魂阵,只要是金丹期之下的人站进去,是一定会身魂分离的,届时,只需要看你的魂体和身体样貌是否一致,便可知晓这身体是否被夺舍。”
说罢,南孤峰峰主将卷轴递给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弟子,“你,找阵,你们俩辅助绘阵,正好让我瞧瞧你们这几日的功课做得如何了。”
“是!师尊!”
被南孤峰峰主点名的三个弟子,立即站了出来,一人开始在那卷轴里寻找离魂阵的图样。
其他峰主见此,不由夸赞起南孤峰峰主的这几位弟子来。